我听着那些凄厉的惨叫强忍六分多钟,等待的支援才陆续赶到,集结足够数量的队友,岁夭才让我下令进攻,我浑浑噩噩地照做。
这场战斗异常艰苦,就连岁夭也不得不把两个强大敌人引走,再逃回来,负了很重的伤。
结束后,我看着那些,被折磨剥去皮肤、砍掉四肢,连肉也被一片片剐下来,用于组成某种邪恶仪式,完全不成人形的同袍,泪水婆娑不停。
“一开始……你在骗我对吧。”
“那些声音就是真的,真的是她们在受折磨,在痛苦不已,向我们求救,对不对?”
为岁夭绑绷带的时候,我突然问他。
岁夭低垂头,默然许久,才无声点头,点完,迟疑着对我解释,“里面敌人很多,也很强,我怕,开战我保不住你。”
“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努力镇静说了最后几个字,然后再也忍不住,伏他腿上哭泣起来,无力顾及旁人异样的视线。
“岁夭……我就是难受……好难受……你说她们在下边……会不会怪我们啊……呜……”
他不懂怎么安慰我,只能抚我长发,沉默地陪我哭净所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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