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很大,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也有些变得模糊,明明是在被欺负,却莫名有种充实感和幸福感。
甚至,就连小便都不知不觉失禁了,橙黄色的液体流满双腿,滴滴答答淌到地上。
岁夭兴致盎然地压上来,“早说嘛,星光姐,原来你这么喜欢被玩屁眼,我还以为你一个敏感带都没有呢。”
他说得我羞愤欲死,再加上身体被压着,那根罪恶的东西就顶在后面,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几乎等同于胡言乱语,“啊啊……没有……才没有喜欢玩小花……”
“小花?噗哈哈哈,这么可爱的叫法,还真不像是你。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你反应这么大的地方,可不能轻易放过你,毅武哥,我要进去了哦~”
“不!不要!不要!”我失态地尖叫。
虽然明知他是在戏弄,口中折腾那么久,连半个头都没插进去。
但我真的受不了了,一秒钟都受不了了,那里比喉咙还可怕,喉咙只是痛苦,而那里,还有更危险的感觉……
“是吗?但用嘴巴和小花,你总要选一个吧,你选哪个伺候我呢?”他故意问我。
我知道,他就是在等我说出那两个字,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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