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那些糟糕的感觉对抗,可越关注,那些快感反而越蚀骨强烈……

        “对了。”岁夭的声音忽然响起,戏谑的语气中充满某种恶趣味,“你知道,雷鸢是因为什么,开始沉沦快感的吗?”

        “哈……?有屁……嗯~……嗯啊~……有屁快……嗯~……快放……”

        想要硬气一点,结果喉咙里不断有奇怪的声音冒出来,变成犹如勾引一般的媚叫。

        胸部被肆无忌惮揉弄着,轻薄而且下流的战衣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简直就像,就像,裸体被揉一样。

        “我跟你讲啊……原本她还是挺硬气的,也不知谁给她的希望和勇气,怎么折磨都不屈服。结果,忽然有一天,她那被视为榜样和救星的好队长……一个人在囚室里,自慰得超~大~声~”

        脑袋里“轰”地一下。

        就连岁夭的声音都逐渐飘远,取而代之是刺耳的蜂鸣。

        我不敢相信,又好害怕,难道真是我,间接害了雷鸢吗?

        说好要救她们逃出去……说好要做她们的希望……结果,我反而变成,最先露出破绽的那个……

        再回过神,不知何时泪水已布满脸颊,岁夭忽然拍了下我屁股,很清脆的“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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