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像岁夭说的,我大义凛然拍胸脯的那些事,其实是另一种自私和绑架?

        ——如果魔兽和若雪之间产生了感情,那我强行违背若雪的意志,逼她走,这又算作什么?

        不,不能这么想,我做的明明没有错才对……若雪才不应该留在这儿,哪怕她自己愿意,她也必须出去……心理医生会治好她的,她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一个充满鲜花的未来……

        做爱吧,还是做爱吧,做爱最适合我了。

        与其说是发骚不如说是逃避的念头,不过,稍微揉了几下胸,假的发骚也就变成真的发骚。

        快感和情欲迅速驱赶走那些不舒服的情绪,也赶走若雪,赶走自我反省和理智,逐渐填充回堕落的兴奋。

        正巧岁夭来了,我抱住他胳膊,选好舒服的姿势,蹭着扭来扭去。

        “怎么?”他意外。

        “我……发骚了。”明明是很羞耻的话,说出来却好刺激,莫名觉得自己又贱又坏,“岁夭,做个交易吧,干脆你放了冰凝,放了她我就允许你操我,绝对伺候好你。”

        岁夭默默听完,忽然伸进我裙子,抠我穴抠得好舒服,才十几下,我就腿抖着都快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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