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我想明白,也早已无济于事了。
第一晚发生的那场崩坏,彻底毁掉了我维系纯洁的可能性。
呻吟着、发骚说出那种话、摇摆屁股、主动求欢的我,再讲什么“贞洁”、“矜持”,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更何况我的确有若雪要顾虑……所以,就这样得过且过吧,就这样自暴自弃吧,哪怕明知是岁夭的陷阱,我也只能踏上去。
最起码……白天鞭挞虐待岁夭发泄的时候,我确实挺痛快的。
又是寻常的一日。
或者说,又是我以为寻常的一日。
我如往常般鞭挞岁夭发泄,将他主动褪去魔力的表层皮肤打得皮开肉绽,休息的时候,我喝着地联生产的饮料,琢磨要不要再搞点新花样。
老实说我有点腻了,越来越没意思,一开始还很爽,但打久了也就那样,我根本对岁夭造不成任何肉体上的伤害,这种虐待只能聊以自慰。
心理上倒是可以……比如,找个陌生魔兽当他面做爱,气疯他?但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正思索着,岁夭忽然凑过来,“星光姐,中午有两场好看的,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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