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真的不要吗?好哦,那我就只蹭几下,不进去。”岁夭故意挑逗我,铸铁似的龟头就着刚刚流下来的淫水,在小花口一戳,又一戳……无尽地挑逗。

        “你~~诶~~”

        紧闭的肉穴被撑开,每次都只戳入半个龟头,将进不进,就停在穴口处,没多久又被自动收缩的小花给挤出去,发出“啵~”的淫亵水声。

        这种火热、坚硬、隔靴搔痒的压迫感和侵略感,要插入又未插入,要满足又不满足,是尝过禁果的我根本挨受不了的。

        下意识就回忆起鸟笼里那狂风暴雨的性爱,以及那种烈度肆虐下,变得奇怪起来又幸福起来的内心。

        身体愈发不堪,淫水荒唐地滴落,花园早已空门大开,任摸来的手指随意品尝。

        被塞进半个龟头的小花,甚至不舍地啜着,都冲肉棒开始献媚了。

        “啊~不要~~不要逗我了~~呜~~”

        即便这样,岁夭依然不满足,时不时就猛然用力,却又故意戳歪,错过含羞轻颤的小花,直刺向早已饥渴难耐的阴穴,但依然不进去,只在两瓣阴唇间重重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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