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有什么建议。”我攥紧拳。
“建议的话,就是什么都不要想,思考越少越好。试着去接纳那个真正的自己,或者说,最本源的自己。没有被任何符号修饰过,也没有被任何外部思想所干涉。”
“知道了。”我有些敷衍地点头。
对他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我感到反胃,说来说去——不就是让我当个顺从本能的笨蛋肉便器嘛?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对你这个便宜主人搔首弄姿,让你享受一把胜利的回味?还是就在这里自亵,让你觉得我更堕落一点?”我故意鄙视道。
“你想做什么?”他却问我。
“我想给你一拳。”这个答案甚至都不需要通过哪怕脚趾头的思考。
出乎意料,岁夭竟然说:“那来吧。”然后摊开双手摆出不设防的架势。
“你又搞什么阴谋?”我狐疑退后,想了想还是舍不得浪费这个机会,抡起胳膊,“那我可真打了,你不准躲。”
“一定。”
生怕他反悔,我不等他说完,就一拳锤向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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