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岁夭是否回应,也不管周围那些复杂到令我发疯的视线,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骑在岁夭身上,将那朵久经调教此刻早已湿漉漉酥痒难耐的小花,对准他那根坚硬挺立的棒子,坐了下去。
虽然早已被调教到能轻易容纳四根手指的地步,但真刀真枪被插入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我主动的。
仅仅吞下一个头我就有些受不了,意识都开始模糊,嘴唇下意识分开。
“啊~”
强压住那些喉咙里酝酿的媚叫,我一点点坐下去,可被顶到深处的感觉尤为强烈,娇喘根本藏不住。
吞到进无可进,我轻喘着,独自缓了好久,才睁开眼,嘲笑他:
“哈……你不就是……想看我……这样子吗……?”
“我现在……够贱了吗……嗯……岁夭……?”
自从被俘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岁夭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大抵他也没想到,彻底破碎的我,会用这种方式回应他。
他尝试镇定下来理性思考,我偏不让他理性,只要他呼吸恢复平稳,我就故意挺动屁股,用已经变得热乎乎缩紧的小花去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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