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能有这待遇还得是你啊林毛猪。”赵佳佳毫不客气地笑起来。
“那你可别说,之前我和羽晨当同桌那会上课一睁眼就是聊,叫针对成啥了。”
宋羽晨抱着校服,连忙跟着点起头。
“我俩那会是真惨,天天数学课上要站讲台上写题,写不出来就算了,老姜脸色那个沉啊,我都怀疑要动手打我了。”
宋羽晨是单亲家庭,跟林铆竹当同桌那会成绩下滑的厉害,随后她妈不知跟老姜说啥了,给调到第一排去了。
“让你一天老欺负夏夏,”赵佳佳状似同情,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所以你和夏夏要写检讨在班会上念吗?”
“nonono,我就说上课捡笔声音大了点,夏夏也没拆穿,老姜还真信了。”林铆竹得意地耸耸肩。
额…看着林铆竹身后她们班主任的身影,赵佳佳和宋羽晨彻底笑不出来了。
欺负?是在说校园霸凌吗?姜迟水思索着,目光落在女孩手上攥着的羽毛球拍上。
她不由得回忆起夏屿词那个学生隐忍不发的可怜模样,是那样温和无害的,像丛林里的小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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