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瑶蜷缩在床上,像窗台那棵快死的多肉。
张楠进来送水送饭,易瑶闭上眼不理会。
“易瑶,你就是个大笨蛋,蠢得不能再蠢的蠢女人”,她在心里骂自己。
她想起,有一次在Zara买衣服,选了一条长裤,试穿后也满意,付钱走人时,营业员告诉她弄错了,那是一条男款的长裤。
“裤子都能选错,你不遇Gay谁遇Gay”,易瑶想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
“摊上同性恋也就罢了,居然给人美化成不近女色,有安全感,还大大的优点”易瑶拉过被子,蒙上头,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大的笑话,“我干脆寻了那三尺白绫,已发覆面,悬梁了断吧”。
过了一会,易瑶拉开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梁上被人救了下来。
……
第三天,张楠跪在易瑶的床边,他恳求妻子不要离婚。
易瑶眼眶一阵阵疼,她用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扯着干涩的嗓子,问张楠,“李大为怎么回事?”
张楠低着头不吭声,像反腐剧里被讯问的贪官,纠结着要不要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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