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紫鸢都是在诊堂里搭了个临时的铺,用屏风一挡,就算是客房了。

        “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妈妈并没有在诊堂停留,甚至不敢看我和紫鸢一眼,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正房,紧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五味杂陈。

        “还愣着干嘛?回屋去。”紫鸢路过我身边,用胯骨轻轻撞了我一下,眼神暧昧,“还是说……刚才没喂饱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不了不了,紫鸢姐晚安!”

        说完,我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以为自己会失眠。

        但或许是刚才那一发泄尽了精力,又或许是心太累了,没过多久,我就在一种极其复杂的思绪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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