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赵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在黑暗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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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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