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羡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没有再说话,直接伸手一把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那个动作虽然强硬,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抱紧。”他低哑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三楼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平时总是紧锁着的厚重木门,那是院长室。

        门被一脚踹开,又迅速关上,落锁。

        所有的阴冷与嘈杂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燃着壁炉,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干净得一尘不染。

        昭羡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将她困在双臂之间的姿势。

        他摘下了那顶碍事的兜帽,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酷,多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这里没人能进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那张因为温暖而渐渐泛起红晕的脸上流连,声音低沉沙哑,“你想怎么睡都行。”

        “可是手好疼啊,”她举起那只白天切肉下午削土豆而有些红肿的右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副本无偿打工了,她委屈巴巴地伸到他面前,“刚才被那个怪物的声音吓得好像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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