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回来……还去吗?不是说要七天吗?”

        “不走了。”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融资的事让副总去顶着。这段时间,我就在家陪你。”

        “真好。”苏媚长出了一口气,“这几天……虽然很刺激,虽然阿诚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像是偷来的日子,随时会醒。”

        “现在醒了吗?”

        “醒了。”苏媚转过身,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湿透的胸肌上,“只要你在,我就踏实了。”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也知道,这种踏实只是暂时的。

        就像吸毒者在戒断期会渴望安稳,但一旦毒瘾发作,那种对刺激的渴望又会卷土重来。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

        陈诚这个“毒品”,已经深深地渗入了我们的骨髓。

        洗完澡,换了干净的床单,我们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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