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干你?”

        “嗯……”苏媚的声音细若蚊呐,“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厨房流理台上……甚至有一次,是在……是在暖暖的小床上……”

        “什么?!”我惊得坐了起来,“你们在暖暖的房间?”

        “不是……不是那种。”苏媚连忙解释,脸红得像要滴血,“是那天……我在暖暖房间收拾玩具。他进来了。他说……他说想在那种充满童真的地方……做坏事。然后……然后就把我按在小床边……”

        我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粉色的儿童房,满地的毛绒玩具。我的妻子被一个男人按在女儿的小床边,在这个最纯洁的地方,进行着最原始的苟且。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亵渎感,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陈诚这小子……还真他妈会玩。”我咬着牙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兴奋。

        “还有呢?”我继续问。

        “还有……”苏媚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说,“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们喝了点酒。他……他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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