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喧嚣隔着玻璃传进来,模糊而遥远,却反而衬得这个红色婚房更加寂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音,静得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响。

        “我都告诉你。”

        然后他开始说,从上官嫣然第一次在浴室被他撞见,那时她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

        到书房那夜,她主动吻他,手伸进他衣服里,生涩而大胆地抚摸他结实的腹肌……

        从陈旖瑾在万维广场的求助,她被人纠缠,他出手解围,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到录音棚的亲吻和指交,他把她按在调音台上,手指进入她紧窄的嫩穴,她咬着手背压抑叫声,身体却诚实迎合,爱液汩汩流出。

        到后来她唱着《泡沫》流泪,歌声颤抖,眼泪止不住,他吻掉她的泪水,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

        再到最后那场定义为“告别”的性爱,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却在他粗大的肉棒进入时紧紧抱住他,指甲陷入他背脊的皮肤……

        他一字不落,全说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句对话,每一次高潮。像是忏悔,又像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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