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生得极为英俊,眉骨高而锋利,眼窝深邃,薄唇总是抿着。
他手里端着一碗药,看见江鹤辞便顿住了脚步。
“二师兄。”江鹤辞主动开口,语气柔和,“这是给我的?”
顾长渊“嗯”了一声,把药碗递过去。
江鹤辞接过来一饮而尽,苦得微微皱了皱眉。
顾长渊从袖中取出一颗蜜饯,递到她唇边。
她愣了愣,随即张嘴含住,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指尖。
顾长渊的手指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谢谢二师兄。”她说,还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顾长渊心口上。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他清醒。
顾长渊垂下眼,声音低沉平稳:“不必谢,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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