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象的干净,是因为有正确的秩序。”他的声音渐沉,“这个社会,这个家,乃至你我在其中的位置,都是由秩序维系,打破秩序的人往往付出代价。”
攻玉忽然感觉嘴唇有些干涩,掏出口袋里的镜面唇釉涂上。
“爸爸,您说得对,不过我们是一家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她边说边用手指抹掉涂得太外面的唇釉,把指腹染得红红的,显得特别心不在焉。
她不想听公公用冷静的、理智的,同时有些低沉、单调的口吻重复些陈词滥调,企图用形势压迫她不得不闭嘴。
“你……你有什么要求?”裴均盯着她开开合合的红艳的唇,皱了皱眉,继续开口施压。
“您误会了,我没有什么要求,我想您之前说得很对,我的运气是很好,能遇到阿裴然后嫁给他。”
攻玉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如果公公态度能稍微软一点,她也就这件事情做个退步。
可惜裴均是那种嘴与手都会把人送走的类型,她很不喜欢,无论如何她都要恶心一下他。
“您的儿子现在对我很着迷,我说出去的结果只有一个。您的阅历比我深,您一定晓得最后的受害者是谁?阿裴不会怪我,但是您会被恨一辈子。”她径直坐到公爹的身边,离得他非常近。
“但是请您也不要担心。”
“文裕很中意你,请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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