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主厅放了些轻柔的歌,都是些粤语老歌。比如草蜢的《不安全感》,歌词正好唱到“不知可否终老,最怕你我晚节不保。”
“爸爸,小心晚节不保。”攻玉端了杯鸡尾酒走过来碰杯。
裴均并不喜欢这样喧嚣混乱的环境,音乐声、餐具碰撞的响声,以及拔掉酒瓶塞子的声音都吵得他难受。他一直在角落里坐着,抿了口酒。
他们坐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大家都聚在大理石台边,窗旁还有几个在打斯诺克的。
这里是唯一安静的角落。
攻玉被灌了不少酒,变得晕乎了一些,心里不安分的因素也被一下放大。
向窗外望去,月亮在天际中显露几分模糊不清。
她陷在裴均的对面的丝绒质地的高脚凳里,立柱正好挡住了这里,将外界的喧嚣推远了几分。
她脱下鞋,裸露的大腿伸开,脚趾碰到伸向对面人。
“再来点酒吗?”攻玉显然是喝醉了。
她半倚在扶手上,身子不自觉地歪向一边,足尖滑过他衬衫袖扣,然后又滑向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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