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够了,可以适可而止了……”裴均还是支起长辈的架子,想要中断这场不愉快的对话。

        “爸爸,您是不是就看我有点头脑、有点姿色,所以觉得你儿子配不上我,所以您要亲手毁掉他的婚姻?”攻玉似笑非笑道。

        “爸爸,你还是不明白,你一边享用背叛儿子的快感,一边又斥责我让你成了罪人。省省吧,您就是——忮忌。”

        攻玉在说这些话时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慰,她起身轻轻将烟蒂按灭,丢进垃圾桶里。“我先走了,晚上约了朋友,您也早点回去吧。”

        说罢她就不再看他一眼,走进灯火通明的室内。

        裴均站在原地,突然一愣,他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忮忌?”

        谁说父亲不可以从人的角度来忮忌儿子?

        忮忌实在太惯常了——他承认自己神志不清,承认自己居心叵测,但这不是很正常吗?

        裴均在有一瞬间觉得很快慰,忮忌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忮忌的,至少他不是懦夫,他更坦诚,是一个高尚的人。

        他忮忌儿子有更年轻的身体、更好的体力还有和攻玉更般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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