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厅很安静,两人参观完后就步行回去了。
攻玉洗漱完回了房间,打开iPad和丈夫聊了会儿天。
晚上天没有那么热,窗户开了通通风。晚风吹进来,把窗帘被吹得起起伏伏。
她就着夜灯又读了会儿书,准备歇息了。
午夜的风褪去燥热,睡意如潮水般涌来。人儿渐渐堕入了梦中,梦中的场景与现实的分界变得模糊。
恍惚间跌进了童年旧居的庭院里,墙皮是惨白中泛着青绿。
两边是无限延伸的游廊,她站在中间,梧桐树在旁边发出沙沙的声响。
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矮矮的“小玉姐”,孩童稚嫩的嗓音脆脆地炸在耳边。
“阿裴!”她猛地回头。
一个男孩对着她,正在画一幅蜡笔画。他穿着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小的裴文裕怯怯地唤他,声音细细的,像从很久的地方飘过来。“你看我画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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