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一边意淫着,胸腔剧烈起伏。
这恶毒的脑补像毒药,却又像最烈的催情剂。原本因思念而胀痛的肉棒早已将西裤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青筋在布料下狰狞地跳动。
“唔……宁宁……”
齐染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鸣。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裤子半退,那根紫红狰狞的性器早已因这些暴虐的想象而胀大到极限,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握住自己的粗长,发狠地快频率撸动起来。
可是没有用,手心的摩擦带不来任何慰藉,反而让他愈发怀念姜宁那湿热紧窄的蜜穴带来的销魂吮吸。
撸动了十来分钟,除了手心传来的干涩摩擦感,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他现在越来越能理解姜让昨天的无耐,自己确实是有些自私了,连自己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凭什么去责怪年纪还不大的姜让?
享受过姜宁那种温热、紧致、带着吸吮力道的销魂体质,此时的自慰就像是在干枯的荒原上徒劳地挖掘。
他显得那样狼狈,平日里的傲骨碎了一地,只能对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他闭着眼,神情卑微得像个乞丐,对着虚空不停地呢喃:“宁宁……求你,让我进去……”每撸动一下,他就叫一声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穿越这几百米的距离,再次填满她那让人欲仙欲死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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