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种弗洛洛相当喜欢的方式是,她躺在床上,用一只手轻柔地引他的右手到自己的脖颈,轻轻地掐住——那一点点微妙的窒息感,是她从剧本里学来的东西。
漂泊者轻轻地抬起她的双腿靠在自己的肩膀,缓慢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弗洛洛的身上,以一种温柔的方式进入她的深处——
一声娇哼是打开疯狂的钥匙。
可怜的小木床在两人蛮横无理的运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弗洛洛在阵阵快感的冲击中,下意识地将漂泊者的手掌按紧在自己的喉咙,而他也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手上稍加用力地掐住她脖颈的两侧——弗洛洛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受本能支配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一双明眸在窒息所带来的缺氧中迷离、翻白、流泪,视野在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乐的浪潮中逐渐昏黑——然后漂泊者放开手,她便大口地咳嗽、呼吸,夹杂着快乐而疼痛的喘息。
如此反复要不了几个来回,她就会到达强烈的高潮,从下体中喷出叫人叹为观止的蜜液,把床单弄得污湿。
但到这时候,弗洛洛反倒会更是兴奋,她不会笑,却满眼带着渴望地,将漂泊者的两只手都按在脖颈上,借用他的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气管,从一次又一次的窒息当中索取爱和到达边际的感觉。
她的世界黑一阵白一阵,而后又在高潮的颤抖中闪着光。
回过神来时,耳边早就布满了她自己无意识的淫声,肮脏又下流的词汇从她溢满唾液的嘴里妖娆地吐出来,半伸出的舌头也早在空气中干燥。
仿佛她自己只不过是一块任人玩弄的烂肉,被漂泊者所完全地支配。
而交叠在快感与羞耻心的泥潭中,她缓慢地沉醉进去,将自己的身心与灵魂皆是抛之天外,剩下一个只能用淫乱来形容的弗洛洛,全心全意的用漂泊者的手和身躯来取悦她自己,也全心全意地用自己的身躯去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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