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悲剧,你就拒绝了五分之四的艺术,以及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

        “不是我拒绝了悲剧——而是悲剧总会拒绝喜欢美好的人。我怀着敬畏的心态读完悲剧,到最后脑海中只会有一种想法。”

        “什么?”

        他坚决却又淡然地说:“这种事情绝对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身边,如果可以,我应该去改变它。”

        弗洛洛望他出神,忽然绽开一个单纯的笑:“你真天真。”她笑得像一朵白花,安静、自在且美好——一个内心充实的人,才有资格这样笑。

        漂泊者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真正地了解面前的这位弗洛洛。

        他盯着自己膝盖上的童话,并未看见这美好的笑容,反倒自己也自嘲道:

        “谢谢——我那位朋友也这么说。”

        “鲜有人能从悲剧中获得力量,你是其中之一。大多数人只看到了肤浅的表象,将那些宏大的伤口当作绳索套上自己的脖颈,假装他们也是受害者,妄图以此获得故事中的宏大——”她的眼神那样温柔,仿佛巨树望向落叶,家人远望游子。

        “而你是个出生于悲剧的人,否则你不会厌恶它。”

        “……也许算是吧。可如果你这么说,意思是你出生于幸福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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