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手抓着漂泊者的手掌,引至她自己的胸口抓握,以谋求每一点快感。

        盈盈可握的雪白胸脯随着她玉体的起伏晃动,吸引漂泊者的目光。

        一滴汗水甩在了他的眼皮上,让他一下子清醒不少,但他还是没什么精神,只是干巴巴地躺着,像是任人玩弄的尸体:“你自己动吧——我真的累了。”

        说句羞耻的,其实漂泊者很喜欢这时候弗洛洛的眼神——那种带着一点幽怨和渴望的眼神,那种欲求不满却又不得不靠自己达到高潮的无奈和专注,在他看来非常的……令人悸动?

        他怀疑自己或许有点变态,也发现自己对弗洛洛的感情似乎已经有点变质了——原本只是一对可以融洽相处的敌友,现在却带上了许多多余的情感——或者说,不是情感,而是性欲。

        他喜欢弗洛洛骑在他身上时揉搓阴蒂的样子,也喜欢那时候她闭着眼享受的神态,喜欢她行欢时通红的耳垂,总是吊着半垂唾液的嘴角。

        渐渐地,他也喜欢那对并不大的酥胸,与胸口两侧因瘦弱而显出的肋骨轮廓;喜欢她温润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喜欢她修长的双腿与隐秘在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花蕊——

        呃,也许有点太变态了,变态到他需要反思。

        每每与她坐在一起的时候,漂泊者总会扭过头去,试着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如果不这样的话,许许多多奇怪的念头就会冒出来,干扰他们正常的相处。

        毕竟从传统的人际关系来看,他们并没有多么亲密,只是偶尔睡在同一张床上,然后做点男女之间睡在同一张床上都会做的事情而已。

        按理来说,他们本应在客厅里聊聊音乐,他也只需要帮弗洛洛修修雕像、搞搞胶水,或者是不是带点研究资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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