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她又问了一遍,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胁。
身下的人的喉结抽动了下,他直直盯着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只是这样吗?”
当然不只是这样。
可阿珀还是瞪大眼睛,面不改色地撒谎:
“当然,不然还能怎么样?我没事去书房干什么?”
“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两只胳膊撑的有点累,阿珀干脆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昂着脸,眼巴巴看着他:
“我结婚之后,和这边的联系肯定就更少了,不知道一年能见到几回。”
她说着,又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语气里泛起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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