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阵破碎,夜阑已走,但子印的控制还在。
凌尘无法动弹,仍保持着被压迫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白袍彻底敞开,胸膛、小腹、腿根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齿印、抓痕,还有大片黏腻的液体痕迹——那些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湿润着,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痕,喉结一下一下滚动,鼻息渐渐平稳。
霜华用尽全力地爬了起来,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她一把抱住凌尘,将他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尘哥哥!…我……都是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极轻极软,像怕惊扰了他。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三个字,泪水湿答答地砸在凌尘脸上,烫得他心口难受。
子印的压制已经随着夜阑离去而彻底消散,他终于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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