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埋头啃包子、刷手机、或者跟哥们儿大声聊昨晚王者战绩的家伙,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若无其事却又目的明确地往他们这个方向挪。
靠窗那桌四个打着赤膊、肩膀上还搭着运动毛巾的篮球队员,端着四碗牛肉面“恰好”换到了斜对面。
原本坐在最角落啃煎饺的三个学长,突然端着餐盘“路过”时停在了他们身后两米处;甚至连负责添粥的大叔都多看了两眼,然后假装调整保温桶位置,把自己挪到了能侧面欣赏的角度。
最离谱的是那群戴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理论物理系男生——他们平时走路都自带“薛定谔猫步”,眼睛只盯着地面和公式,今天却整齐划一地占据了左侧三桌,像在进行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包围战术演习”。
苏晴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紧紧贴在魏康身后,小声到几乎只有唇形在动:
“魏康……他们、他们怎么都过来了……”
魏康扫视一圈,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苏晴今天这身打扮,在这个荷尔蒙浓度堪比健身房更衣室的理工男食堂里,简直相当于往狼群里扔了一块带血的鲜肉。
浅色T恤被晨风微微吹得贴在腰线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弧度;热裤下那双腿白得晃眼,又细又直,帆布鞋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一点点脚踝的弧线。
最致命的是她此刻紧张又无措的表情——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地四处乱瞟,又不敢直视任何人,那种“我想逃但是无处可逃”的小动物感,简直是加倍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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