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的脚心会瞬间被涂满,浊白沿着足弓的纹路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风扇的风吹过,那层粘稠会慢慢冷却,变得半透明,像一层耻辱的薄膜,永久地覆盖在那双原本干净的脚上。

        而她,或许还会继续睡。或许醒来后,会茫然地低头,看见自己脚底那滩陌生的、腥甜的痕迹,然后尖叫,然后哭,然后报警。

        然后一切就完了。张元强猛地摇头,像要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的铁锈味。

        不能。绝对不能。

        他不是没做过龌龊事——银行保安室里,他趁42岁的行长李曼云醉酒睡死,偷了她的丝袜,偷了她的高潮。

        可那时候至少还有借口:她是行长,她高高在上,她喝醉了。

        但苏晴不一样。

        她只是个大一女孩,是魏康的好友,高中班花,来修电脑,洗了个澡,困了,就睡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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