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大早,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猛地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确实已经被王艳打扫得一尘不染。
但我的目光,扫向了床头柜的角落。
果然,原本摆在那里的一个陶瓷存钱罐,直接凭空消失了。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阵暗骂。
公寓里,经常有一些不爱会用智能手机的租客,每个月交房租,都是给的现金。
我嫌存银行麻烦,就随手塞进那个存钱罐里。
里面林林总总加起来,起码有好几千块钱。
这疯婆子,绝对是昨晚输红了眼,一大早起来偷了我的钱,又跑去哪个赌场继续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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