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儿子的手,用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的呜咽声。
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
柳依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里的早餐袋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放下袋子,蹲到顾艾身边,手足无措:“顾姨?您别哭啊……到底……到底怎么样了?院长说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水平……”
顾艾从指缝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柳依依,声音沙哑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依依……小毅他……比昨天更糟了……昨天下午之后,他就再也没睁开过眼,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院长说,如果这几天再找不到办法刺激他,让他神经重新活跃起来,可能就……就真的来不及了,会变成完全的植物人,甚至……”
她没说完,但那个“甚至”后面的含义,柳依依听懂了。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昨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还能……还能有反应的……”
“没用了……之前那些方法,手,脚,嘴巴……都没用了。”顾艾摇着头,泪水涟涟,“院长说,他的阈值提高了,需要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才行……可是,哪里去找啊……院长自己是医生,她不可能……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她意有所指,目光哀戚地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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