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侯因对家仆管束不力,被申饬,罚俸半年。杜御史因牵扯到从前的旧案,被贬为知县,三日后上任。杜家放印子钱所得之利,双倍上缴。
因为此事被杜家担了下来,所以杜氏被摘了出来,定南侯府并没有被责罚。
杜家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不说,儿子被贬,自己还被罚了钱。
散了朝后,杜侯看着从他身边经过的裴行舟,心里有些不满。
说到底他们杜家是为定南侯府顶了罪,裴行舟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仅在朝堂上没有为杜家说话,此刻竟还像是没看到他一般。
想到他将女儿撵回家,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开口叫住了裴行舟:“定南侯。”
裴行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杜侯。
“杜侯。”
杜侯:“定南侯,这次的事我杜家可是受了无妄之灾,你心里应当有数。”裴行舟今日心情本就不好,听到这番话,目光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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