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的确如传言一般,不近女色,身边没有别的女人,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
可这丝毫不妨碍他去打仗时身边有了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邵婉淑道:“以后不要再打听前院的消息了。”
阿梨一怔,说道:“夫人尚未有身孕,万一有那贱人在夫人前面生下庶长子该如何?”
阿梨这话说得没错,前世便是如此。
“这种事防也防不住。他若真无意,把人送到他床上去他都能把人扔出来。他若是有意,打仗时也能生个孩子。”
阿梨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说了一句:“侯爷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从前也觉得裴行舟不是这样的人。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至于他歇在哪里都随他吧。”
吃过饭后,阿桔见自家夫人的左脸已经几乎看不出痕迹了,试探地问道:“夫人,咱们今日去给老夫人请安吗?”
邵婉淑靠在了榻上的迎枕上,拿起一本书,柔声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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