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见我,不必搞这些。”张海晏站起来,摸出打火机和烟盒,“最近在矿上坐不住了吧。”
幽蓝色的火苗在摩擦轮的滚动下窜出来。
张海晏抽了口烟,缓缓道:“泰西特的矿坑出货不少,可车队开不出来,金子在手里就跟石头没区别。你手底下养着五百多号人,每天光是吃饭就在耗空你的家底。”
他跨过地上的血迹,站在路边,看着对面形形色色的路人。
“你急了,易卜拉辛。”
“佩德里,说话别太冲。”易卜拉辛说,“路是你打通的,可地还是我的。”
“所以?”张海晏弹了弹烟灰,“少废话,有屁快放。”
“来基达尔,我们坐下来谈。”
张海晏直接掐了电话。
此时马马杜把车停在街对面,快步走来。
“找人把里面那个埋了。”张海晏把旧手机扔进污水沟,拿过他的车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