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身手好,顺着水管就能窜上来。”谢容与走回床边,重新钻进被窝,身上带着一股夜风的凉意。
“别怕,睡吧。”他又一次把她搂进怀里。
阮玉棠其实不太信。
但这不仅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心理安慰。
只要不是那个面具男,也不是陆劲扬,是只鬼她都能接受。
加上身体极度的疲惫,她在谢容与怀里很快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阮玉棠有些恍惚地坐起身,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走出去,正好看见谢容与在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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