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任由他把自己剥得像只光溜溜的小白羊。
这人正常得就像是一个心疼老婆却又嘴硬的穷丈夫,完全看不出一点京圈太子爷的影子。
“谢容与……”她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我冷。”
“活该。”谢容与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
他扯过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然后像抱个大号抱枕一样,把浑身冰凉的她箍进怀里。
“睡觉。”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着,试图帮她回温。
阮玉棠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
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挺翘的臀,摸到安睡裤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将她揽紧。
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点点因为被打扰睡眠的惩罚意味。
要是他真恢复了记忆,这会儿应该是把她扔进浴缸里淹死,而不是在这给她当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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