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她骗他他们是夫妻,想起她这段时间为了逼走他而做的种种恶行……那这一百点就解释得通了。
阮玉棠站在风雨里,手脚冰凉。
完了。
要是这狗男人真恢复记忆了,知道她把他拐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把他当佣人使唤,依照谢容与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她还能有全尸?
“别吓自己,也许是系统抽风了呢。”阮玉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惴惴不安。
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老旧的防盗窗上,像是有人在外面没完没了地敲锣。
阮玉棠站在门口,感觉这就是道鬼门关。
“呼……”她吐出一口浊气,颤抖着手把钥匙插进,屋里一片漆黑,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把房间里简陋的陈设照得惨白。
安静得有些诡异。
阮玉棠没敢开灯,甚至连鞋都没敢换,像只做贼的猫,一点点往床边挪。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见谢容与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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