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更衣室时,一阵晕眩感骤然袭来,呼吸开始变得不畅。
换好酒店统一的棉质浴衣,她踩着木屐走到外面的木质连廊,想去自动贩卖机买瓶水。
嘉岑走到贩卖机前,还没来得及扫码,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脚步不稳地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臂,扶住她的手肘。
那只手的力气很大,带着凉意,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嘉岑借着这股力道站稳,缓了缓神,视线重新聚焦。
傅西洲正紧靠在她身侧,她几乎撞进他怀中,湿漉漉的长发蹭过他的脖颈。
他换下了平时的正装,穿着一件深色的长款浴袍。领口松弛地敞开着,头发半干。平时的严谨褪去不少,多了几分散漫。
“傅律。”嘉岑出声打招呼,声音有些虚弱。
傅西洲盯了她一会,松开她的手肘,视线停在她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颊上。
他没说话,转身在贩卖机上按了两下,拿出一罐冰镇苏打水,单手拉开拉环,递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