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泛着铁锈味。
她佝偻着身子靠在长满青苔的院墙角。刚刚被那个酒醉的男人抡了板凳,紧接着,又被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狠踹了一脚。
在这里,恶是会扎根的。那半大小子满嘴喷着脏话,斜着眼睛看她的神态,跟他老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摸着肿胀的脸颊。
她想不明白,自己这辈子,到底是怎么活成了这样?
年轻时,她也同家里闹过绝食,偷偷攒过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趁着黑灯瞎火跑进齐人高的包谷地,拼了命地想往县城的汽车站逃。
可那条土路太长了,看不到尽头。
最终,是她自己的亲娘,带着人把她捉了回来。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像铁钳一般死死按着她的头,像件称斤论两的物件一样,将她硬生生塞进一身廉价的红嫁衣里。
生下女儿后,她头一次觉得人生又燃起了希望。她也曾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姜珂,满心憧憬地计划着逃离后的新生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