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她已经在厨房了,鸡蛋下在锅里,粥在电饭煲里冒气。
晚上回来做题,她来送汤,坐在床沿上给我揉脚,揉完了说一句“早点睡”就走。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过了“20”之后,周姐送东西的频率忽然拔高了。
从隔三差五变成了几乎每天,有时候一天来两趟。
上午一趟乌鸡汤或者排骨汤,傍晚一趟核桃露或者她自己烤的小饼干。
保温桶在玄关的鞋架旁边堆了三四个,妈说你这也太勤了让她下次来的时候自己带走。
这天傍晚我刚放学进门,就听见玄关方向有说话的声音。
周姐站在门口,穿了件米白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裙摆卡在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勾得很细。
腿上是一双酒红色的丝袜,丝袜的面料带着一点哑光的质感,从裙摆底下一直裹到脚趾头。
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粗跟凉鞋,鞋面的带子勒在脚背上,把脚背的弧度和脚面上两根隐约的筋络勒了出来。
十根脚趾头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在白色鞋底的衬托底下红得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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