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妈,上周六在阳台那次,挺爽的。”

        她的脸唰地红了。

        从耳尖开始往下烧,一路烧到了脸颊和脖子,连锁骨上方那片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了一层淡粉。

        她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时候有点疼。

        “你还好意思提!那天楼下张阿姨在底下晒被子,要是被听见了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推拉门关紧了,窗帘也拉上了,隔音好着呢,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竟显得你想得周到了。”她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一截,手指在我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天天就想那些歪点子。下次再敢把我按在晾衣架上弄,我就把你推下去。”

        “推下去?三楼呢妈。”

        “推下去摔残了活该。”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轻多了,掐完手指就留在了原地,指腹摩挲着我肋骨上方那块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鼻息打在我脖颈上的频率快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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