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紧去睡,银耳汤在锅里温着,我给你盛一碗你端进去喝。”
每天晚上都这么一碗汤。银耳莲子的、红枣枸杞的、花生核桃的,换着花样来,碗底的枸杞和莲子总是比碗面上的多一倍,全沉在最下面。
独处的时间被高考压缩成了深夜和周末那两小块。
周日上午不上课,但通常我会睡到九点多才醒,醒了之后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中午吃完饭又要开始做题。
所以真正能“从容”的只有周六的那个傍晚。
做爱的频率从受伤之前的隔天一次变成了一周两次左右,偶尔周中实在忍不住了会在她来送夜宵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她低头看看时间,如果没过十一点就会叹一口气坐到床沿上来,嘴里念叨着“快点弄完,明天还要早起”,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腰。
如果过了十一点她就会拍开我的手,“不行了太晚了,明天起不来的,留到周六”。
不过频率降了归降了,每一次的质量反而比以前高了不少。
她的身体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自从上个月周姐送了一条咖色的开裆连裤袜过来被妈穿了一次觉得方便之后,她自己又在网上买了好几条不同颜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肤色的,洗了晾在阳台的晾衣杆上,风一吹晃晃荡荡地甩来甩去。
今晚也是其中一个周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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