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摆了摆手:“今天真不行,得回家老实待着。我妈说今晚去菜市场割了排骨。”
“操,又是你妈的红烧排骨!”刘凯夸张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一脸痛心疾首,“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你妈的手艺出来馋人?老子都他妈惦记半个学期了!”
“那你厚着脸皮来我家蹭饭啊。”
“算了吧。”刘凯连连摆手,“上回你妈嫌我造得太多,我干了三碗大米饭还没饱,又去锅里盛了一碗。你妈当时看我那眼神,跟看后院养的猪似的。我可不敢去触那个霉头。”
“你还知道要脸啊?”张远嘲讽。
“滚蛋!”
三个人在榕树底下的阴凉处瞎扯了会儿淡。
我正准备跟这俩货摆手拜拜,往巷子口走。
余光不经意地往天边一扫。
刚才还亮堂堂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块黑得像锅底一样的乌云,已经像个巨大的铁盖子似的,死死压到了半空。
风向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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