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察到了这股在肉欲里隐藏的攻击性,于是刻意停下了大开大阖突刺节奏。
我的胸膛紧密地向下覆盖,将下巴越过妈的锁骨抵进那处散发着混合着汗水与隐秘湿津体味的颈窝软肉中,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每一次抽出后的送入变得缓慢磨人。
那根滚烫的硬物每退出一寸,就刮蹭过妈那早已充血外翻的敏感嫩肉。
“妈,今天腿夹得这么凶这么用劲出水出得连床单都湿了,怎么着,难道是一下子太想我了?”
被我的减速和贴耳低语彻底打断了刚才那种盲目发力节奏的女人立刻陷入了急切的失序空虚感。
“哈啊……嗯!想个屁!你……少在那儿……自作臭美!”
妈口里恶狠狠咒骂的语句早就被急促短缺的切割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硬挺的抵抗在放慢速度的碾磨剐蹭里被瓦解。
妈那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得不到满足的摩擦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当那两排紧紧环箍着我粗硕柱身的软肉穴壁重新在我的引导下找回了收缩规律时,我猛然间将腰胯压低到底,以比最初更为陡峭的角度和力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锤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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