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年级组例会总是开得格外冗长,最后一节化学课被直接冲掉,整个高二年级提前了一个多小时放学。
我骑着自行车往回赶,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没那么割肉了。
路过小区外面的露天菜市场,那个胖胖的猪肉摊老板正咬着白毛巾在那儿冲洗案板上的血水。
拐进单元楼下,正好碰到三楼的张阿姨端着个破塑料盆在给楼梯口的那几盆大叶绿萝浇水。
我顺嘴打了个招呼,推着车子进了楼道。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动作,锁芯发出“咔哒”一声微响。
拉开防盗门,屋里安安静静的。
按照平时的作息,这个点我应该还在教室里枯坐,她自然不会在客厅或厨房里忙活。
我换下运动鞋,视线极其自然地在鞋柜底层扫过。
就在那排不常穿的旧鞋旁边,那双前些天被我射在里面的裸色七厘米高跟鞋依然静静地摆在那里。
我把书包拎在手里往次卧走,走廊里的光线比客厅暗上两个度。就在我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频率极低的杂音钻进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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