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坐在桌子对面,饭吃得极少。
她端着饭碗,筷子在白米饭上无意识地拨弄。
视线时不时在我脸上扫过,又飘到我爸那边。
今天破天荒地,她一句骂人的话都没飙出口。
整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饭后我主动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槽。
妈站在流理台前洗碗。
我爸靠在堂屋那张竹椅上看新闻联播。
老式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吵,他舒坦地跷着二郎腿,那双黑棉鞋搭在另一张凳子腿上。
时钟指到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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