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砸了,脸一呱嗒,筷子一摔,接着就是三天的高压审讯。
不上不下呢,就是一句“就那样吧”,然后该洗碗洗碗,该拖地拖地。
第八名,这绝对算得上“祖坟冒青烟”的级别,至少能换她两天不冲我甩脸子。
推着那辆掉漆的捷安特进小区的时候,太阳刚从西边那栋六层板楼的楼顶探出个边。
四月中旬的天,太阳晒在身上有点发燥,但小风一刮,顺着校服敞开的领口往脖子里一钻,还是冷得人一激灵。
我把拉链往上拽了拽,锁好车,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三楼。
门没反锁。手把往下一压,“咔哒”开了。一推门,油锅里葱蒜爆香的味儿混着一点肉香,直接从厨房扑到了玄关。
“妈,我回了啊。”我一边蹬掉脚上的回力鞋,一边冲里面喊。
“换了鞋赶紧洗手,马上出锅。”她的声音从厨房那半截矮墙后面传出来,尾音被铁锅里“滋啦”的炒菜声盖住了一半。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
路过厨房门的时候,我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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