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旷凉,不近人情。

        鲜血绸缪,生灵涂炭。过早杀穿的头颅白森森,溃烂丑肉作糊糊,光凭大自然有些力所不及了。

        不过,善于分解的鸟兽捡了个体肥肚饱,随便走走任由挑选。可惜,难以服从的适配性寄生了脑髓,部分坚定,部分沦为循环更替的饵料。

        一路来,李卫避开了很多很多不再合群,或合群的新型尸骸。他逐渐明白庇护所的诞生了,应该是节外生枝,枝横遍野。

        需要关注太多了。

        然而,唯有一点无法视而不见,那便是清扫残留的狼藉。其中涉及超额,自己看了头疼,却与极大多数人一样,面临被形势包裹妥协的前进……

        李卫只侥幸,唯有侥幸自己能勉强轻松,不必与白霞的如临大敌相提并论,他轻言道,“就火凤那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利己主义,你带着她有深远用途?”

        “我承认现状急需她,因为我们什么都不懂,那事后呢?你什么想法?”

        白霞处于末端,她眼前是毫不吝啬情绪的少女,正十分微妙而用力拥抱着李卫。

        她望向两侧时不时呈现的秽物,说,“就一会功夫,你难道同情她?对她动了捡漏心思?”

        “我正经跟你交流!没东扯西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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