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从浴室转移到床上,这一次是跪趴的姿势,她的上身俯在床褥上,挤得双乳扁圆,梵掌着她的腰肢后入,囊袋拍击在湿热的穴口,肉体相击的淫靡回荡在室内。

        她的穴道已被抽插得失去知觉,只记得住阴茎的形状,精液满溢出来,沿着腿心流进被褥,不知多少次重复。

        屋内窗帘未拉,极地列车在暮色里驶过落满雪的荒原,极光出现了,如神女绿色的裙摆拂过天际。

        她在极光之下,被梵肏开宫口,掐着腰肢按进被褥里射精。

        “射进子宫会很容易受孕吧?”他舔舐她的耳廓,声线微凉。

        “怀孕了要怎么办?到时候揣着我的种,去找别的男人当亚当?”

        他眼眸微眯,一线冰蓝在黑暗中散发冷月之光。

        “忘记告诉你,索伦格尔家族的孩子都有一双冰蓝眼眸,到时候一看就是谁的种。能忍受这种屈辱的男人,我也好奇呢。”

        ……

        她身上的气味没法见人,可为了避免他人察觉端倪,还是坚持要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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