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的血统太高了,即便在索伦格尔三百年的历史里也是血统最为优秀的那个,无出其右。”她苦笑着摇头,叹息一声,“我们都没有这样的经验,也就无从察觉真相。”

        “后来他长大了,自己学会了屏蔽这些声音,注意力障碍也就不药而愈。”

        荔妩心想,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天才有天才的苦恼,凡人有凡人的苦恼。在你向往的光鲜亮丽之后,鲜少存在真正的一帆风顺。

        荔妩坐在床上,列车正在经过一片广袤的平原,车窗外一成不变的白茫已经持续数日。

        她挖了一团润肤膏,在手心捂化,又把滑腻的油脂涂进足踝和脚环的空隙里。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缓慢地把脚环往下捋。

        滋啦——

        脚环上闪过红色的警告文字,下一刻,电流好似尖针在她手指上扎了一下,顺着足踝而上,让整条大腿都失去了知觉。

        上一次逃跑留下的淤青还未消散,明早起来,痕迹又要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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